铺集高鹤新闻
当前位置     首页 >  文化  > 立即立即博-译见||马悦然:好的作品遇到好的翻译很重要

立即立即博-译见||马悦然:好的作品遇到好的翻译很重要

2020-01-10 11:41:28
[摘要] 作为当代西方汉学界的领袖人物之一,马悦然不仅在文学作品翻译和学术研究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就,而且在中瑞文化交流的社会活动方面起了重要作用。论莫言马悦然并非莫言作品的翻译者,但马悦然一直认为莫言是最有可能获诺奖的中国作家之一,除了莫言,他还非常推崇北岛、李锐、曹乃谦。

立即立即博-译见||马悦然:好的作品遇到好的翻译很重要

立即立即博,本文转自:上海策马翻译

马悦然

1924年出生,瑞典汉学研究者,翻译家。毕业于斯德哥尔摩大学,高本汉的学生。历任斯德哥尔摩大学东方语言学院中文系汉学教授和系主任,瑞典文学院院士和欧洲汉学协会会长。现任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荣休讲座教授、诺贝尔文学奖十八位终身评委之一。

最先将中国的古典名著《水浒传》、《西游记》译为瑞典文,并向西方介绍了中国的《诗经》、《论语》、《孟子》、《史记》、《礼记》《尚书》、《庄子》、《荀子》等先秦诸子的著作。他还翻译了辛弃疾的大部分诗词,组织编写了《中国文学手册:1900——1949》。他对中国古代典籍的译注和评介几乎遍及中国整个古代的各个时期和所有的文类。

学术研究上,马悦然的研究领域涉及中国语言、文学、哲学、历史、宗教、思想史、社会问题等各个方面。发表和出版了两百多种有关中国文学、哲学、语言学方面的论著,其中《中国西部语音研究》是他获得广泛声誉的汉学专著。 马悦然广泛涉猎中国古代文学研究领域,对古典文学的研究总是把文学鉴赏与历史背景的分析结合起来,以此加深对作品的理解。他对古代典籍《左传》、《公羊传》和《谷梁传》研究,并从事实和义理两方面来理解和研究《春秋》,还将董仲舒的《春秋繁露》译为英文。

翻译领域上,他一开始就按照他的导师高本汉教授的治学方法,在古汉语和中国古代文化知识方面打下了扎实的基础。把中国古典小说《水浒》、《西游记》译成瑞典文,译注了辛弃疾所填的十三阕《沁园春》。为西方读者更多地了解中国文学,马悦然大量翻译了中国现当代文学中的优秀作品,有《毛泽东诗词全集》、沈从文的《边城》、《从文自传》,以及张贤亮的小说《绿化树》、李锐的短篇小说集《厚土》和长篇小说《旧址》、台湾诗人商禽的《冰冻的火炬》以及高行健的小说戏剧集以及长篇小说《灵山》,另外他还翻译了闻一多、卞之琳、郭沫若和艾青的许多诗歌。

文学领域上,马悦然写了不少赏析中国古典诗词的文章,不仅显示了他高度的艺术鉴赏力,也显示出他丰富的历史文化知识。他的《一张牡丹画上的六首诗》只是一篇赏析性文章,却传递出大量的近代历史人物的讯息。他的这篇文章虽然不是一篇专门领域内的学术性论著,但就其对清代社会君臣之间关系的描述,特别是对满、汉官员微妙复杂的内心世界的剖析,显示了他对清代社会历史的深刻了解,以及对满汉文化在一个官僚体制内部相互渗透情形的深刻了解。

马悦然和诗人北岛、翻译家李之义合作出版了一册中文版的《北欧现代诗歌选粹》,他编写了多种汉语教材,供瑞典和其他北欧国家的青年学者使用,他不仅两度担任欧洲汉学协会主席,领导了欧洲的汉学研究活动,同时,他也是其它一些人文科学机构的成员。近些年来他承担了欧洲汉学协会3项主要国际学术研究计划项目之一,即对现代中国文学的研究,马悦然参与组织领导了《中国文学手册1900—1949》的编写工作。

作为当代西方汉学界的领袖人物之一,马悦然不仅在文学作品翻译和学术研究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就,而且在中瑞文化交流的社会活动方面起了重要作用。

马悦然教授对中国文化有浓厚兴趣,正是他真正把欧洲的汉学研究领域从考古学、语言学扩展到文学,并把中国古代和现当代文学作品大量介绍到欧洲。

马悦然教授在汉学研究领域所取得的成就是多方面的,从古汉语语法和音韵分析到四川方言调查,从中国古典小说的翻译到当代朦胧诗的译介,他的学术研究涉猎了中国语言学与中国文学的众多领域,他不仅继承了西方汉学前辈审慎严谨的治学方法,并且改变了瑞典乃至欧洲汉学研究独尊先秦的学术传统,带头将欧洲的汉学研究重点拓展到中国现、当代文学和社会文化领域,把学术研究与促进国际间,特别是中瑞两国之间学术文化交流的具体活动结合起来,使当代汉学研究在西方世界得到了光大和发展。

论沈从文

马悦然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沈从文1988年没有去世,他肯定获诺奖。”

马悦然:要是说中国作家得奖,沈从文头一个就是,五四运动以来的中国作家就是他,头一个可以获奖的。你不同意我的看法吗?虽然沈从文到1950年代就不写作了,他1949年放弃写作之后,埋头于文物研究,1949年到1978年在历史博物馆当讲解员,1978年到1987年在研究所做研究工作。我觉得他写的那部《中国历代服饰研究》是一部非常有刺激性的长篇小说,最精彩的一部长篇小说。沈从文没有文学家的自负清高,因为他是一个土包子,一个乡巴佬,他懂得下层人民的疾苦,懂得历史上人民生活的疾苦,所以他会写《边城》、《长河》那样伟大的小说。他即使不写小说,写服饰研究也很出色,你可能没读过他的《中国历代服饰研究》,非常漂亮,很多专门做服饰考古的学者没有人能写出他那样出色的书。在中国,要得诺贝尔文学奖,除了沈从文,有谁能得呢?

1988年5月10日沈从文去世,马悦然回忆道:“当时是龙应台先问我,你知道沈从文去世了吗?我说没听说,就给在瑞典的中国大使馆的文化参赞打了个电话,说你能不能告诉我沈从文是不是去世了?他说,谁?我说沈从文。他又说,谁?我马上就挂了!他是文化参赞,却没听说过沈从文这个名字,我非常生气!当时我在(瑞典)学院开会,那时是主席,会议结束前我就敲桌子(主席有个议事锤),敲得很大声,报告给大家说,沈从文去世了。”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中,只有马悦然懂汉语,他也对中国作家情有独钟。1988年,诺贝尔文学奖就要颁给沈从文了,却听到了沈从文的死讯。视沈从文为偶像的马悦然试图说服其他评委破例把奖授予死去的人,在多次劝说无效后,64岁的马悦然哭着走出了会议室。

论莫言

马悦然并非莫言作品的翻译者,但马悦然一直认为莫言是最有可能获诺奖的中国作家之一,除了莫言,他还非常推崇北岛、李锐、曹乃谦。

关于莫言,马悦然说:“我头一次跟莫言见面是在香港中文大学,我在那儿当了一学期客座教授。有天莫言来了,我们花了几个小时谈话,第二天他又回去了,因为要分房子,我觉得非常奇怪。后来听说没有分到。第二次是在台北,他跟9个作家(陈文芬补充:有苏童、余华、丛维熙、张炜、陈丹燕、池莉等),在台北住了几天。有天他们晚上出去看热闹,莫言不想去,跟我在饭店里喝威士忌。第三次是2005年他参加(北京)斯特林堡戏剧节,那天来的中国作家有李锐、余华和莫言等,我们没多少机会见面,但常常通信。”

中国作家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这个结果,绝对让大多数国人既惊喜又意外。诺贝尔文学奖长期被欧美作家“霸占”,中国作家获奖几乎被认为是奢望。但是,瑞典文学院院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通过电子邮件向成都商报记者表示,“对你们的意外很意外,人家莫言的译本已经这么多了。”马悦然表示,中国作家应该更自信,挖掘更多自己的内在力量,而不应太看重国外的标准。此外,好的作品遇到好的翻译也很重要。包括阿来、余华、杨红樱等中国作家的作品不断在欧美推出多语种版本,此次莫言获奖,显示出中国文化对外的影响逐渐增大的趋势。

© Copyright 2018-2019 storesmix.com 铺集高鹤新闻 Inc. All Rights Reserved.